竹本化-Victor

此身此骨归于天地,不沾红尘独自风流

© 竹本化-Victo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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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死吗?我说,不可以,那是人生的结局,不是故事的结局。 ​​​

现在大家很喜欢看电影打游戏,我也喜欢。因为现实太灰暗,大家都厌恶它,于是用虚拟世界的慰藉来平衡现实造成的压抑。
在虚构的世界里不用上班,不用买房,不用想那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。我们为钢铁侠和孙悟空这些虚无的角色掉了眼泪,在虚构的世界里获得了愉悦感。

但如果未来的某一个阶段,每个人都可以躺着戴个头盔,沉浸在虚拟世界里予取予求。
只要戴上头盔,最好的食物,最美的风景,豪华的房子,甚至理想的伴侣都能随意得来……

短暂得极度满足之后,人们又会开始追求真实。
哪怕这真实可能只有难吃的合成食物和阴暗的地下世界,也一样。

就像黑客帝国里的尼奥,人们会选择红色的药丸,觉得真实是唯一的意义,并因此认为自己勇敢而光...

FEAR可以看做是 fuck everything and run 的缩写。

人的安全感应该来源于手机满格的电量,过马路时路口亮起的绿灯,出门随身携带的身份证、手机、钥匙、还有足够的现金和银行卡,包包里常备的纸巾和卫生棉,按时做好的工作,下雨天提前收好的衣服被子,以及生病时还能撑着一个人去看病打针吃药的力气和理智。 

「保持清醒」是一种能力,而睡眠时长就是技能冷却时间。

村上村树大概骨子里就想做这么一只大象,大大的,独行的,安静沉默,又很任性骄傲的动物,有自成一体的思想和价值观,追求灵魂的独立和自由,哪天对笼子和栅栏感觉不爽了,就招呼也不打地失踪了。 ​​​

成年生活的大约就是,在残忍的环形废墟的正中央,根本不想醒来面对的白天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拉开窗帘,吃药,看下手机开始回复,天很蓝,夏天最后的蝉在垂死嘶鸣。 ​​​​

资本本身就像是一个活物,寄生在我们的社会之上。如果资本本身是神祇。资本家们就是它的牧师,为自己的真神,放牧着我们这些羊群。

猫教会我的是,和人类相处,可以有适当的亲昵,但大多数时候,最好保持一定距离。并且,如果可以的话,尽量不要爱上任何人。 

世人皆苦,但也不尽相同。有的像黄莲,有的像苦瓜,有的像杏仁,有的像莲子心,有的像咖啡,有的像啤酒花,有的像蛇胆,有的像生槟榔,有的像一池子福尔马林。 

这世界上有人喜欢丰富,有人喜欢单纯;我未见过喜欢丰富的人妒恨、伤害喜欢单纯的人,我见到的情形总是相反。  ——— 王小波 

“我是个靠孤独过活的人,孤独之于我就像食物跟水。一天不独处,我就会变得虚弱。我不以孤独为荣,但以此维生。” ——查尔斯·布考斯基  


美人会燃起观赏者学习摄影的冲动,正如天才的小说会燃起读者写作的冲动。想要记录和描摹,想加入美的创造,想拥有它,也被它拥有,用创作的方式共生,穿越时空永不分离。 ​​​

人生,潮落之后是潮起;你说那是消磨、笑柄、罪过,但那就是我的英雄主义。 ​​

“历史绝不噤声。无论他们如何拥有它、摧折它、谎诈它,人类的历史还是拒绝闭上嘴巴。就算聋了、痴了,过去的时间依然会继续在此刻的时间内部滴答作响。”加莱亚诺如此告诉我们。爱德华多,谢谢你。——约翰·伯格《A致X:给狱中情人的温柔书简》 


前几天在飞机上,重新看了冯小刚的《1942》,大灾荒,阶级没了,地主和农民一样,都要逃荒,都一样惨。

而恰恰因为没有了阶级之分,人们心中也没有了法纪,国将不国,活将不活,还有什么理想和信念?所以大家可以为了生存毫无顾忌的烧杀抢掠,所以变成了一个原始人社会,身强力壮的才是强者。

这样的社会体系会好吗?

所以,原始人想要摆脱朝不保夕的日子,就要建立文明,建立文明,就必然产生阶级,产生阶级就必然不平衡,不平衡就必然想破坏掉这种秩序,破坏了掉这种秩序就必然进入新一轮循环。

所以我现在越来越有点相信,人类这个物种是地外高级文明设置的一段程序,让我们在地球这个培养皿里,无限循环。

有一部分无神论认为相信神是很愚蠢的:“人怎么会相信看不见摸不到又没法证明的东西呢?太异想天开了。”而有一部分有神论也是认为不相信神是很愚蠢的:“人怎么会只相信自己看得见摸得到能证明的东西呢?太自以为是了。”我并不认为相信神或者不相信神的人是愚蠢的,我都理解他们看世界的角度。这个就是三观里面的世界观不同嘛。但是我觉得轻易认为自己价值观以外的东西是愚蠢的就很狭隘了。

无话可说时的硬聊不仅尴尬,还聒噪。哪怕只是用文字打出,依然能发出让人厌烦的声音。

我有时会想,一个喜欢安静孤独的人,未必是真的厌恶热闹与繁华。

只是那些美好、欢乐、热闹都太过不由心了,教人只想逃。 ​​​

北上广像是一张嘴,吞噬了异乡的孩子,把他们消化成喧哗与霓虹,又呕出失败者。

马克笔,勾线笔,水彩笔

生命互相消耗互相覆盖,出入尘土,此起彼伏。 

人生不是梦,正相反,它是我们宇宙般无边的长梦中的 一次醒,然后我们又回到梦里 ,这就是为什么,我们合着眼睛 ,来到这世界上,为了适应光明;又渐渐失去视力,为了再适应黑暗。你现在醒着的形式,只是一种偶然,下一次你醒来可能是小草,或草尖上的露珠。 

在我尚未终了的人生里,我不知道有几次这样的情景,也许更多的时候末日就在我身旁,而我毫无察觉,自顾纠结地活着,不是现在忘记,而是从未知晓,在任意一秒死神信守一击,我们就不复存焉。我越来越确信我们的幸福依仗的是我们的无知,而不是经常被人提起的勇敢。 

你讲你的信念,我讲我的生活,好像在面对另一个自己自言自语,因为谁也说服不了谁,后来干脆变成一种光有诉说而没有倾听的谈话。

奴隶社会取代原始社会,是因为这种社会组织形式效率更高,但问题在于,谁都不愿意做效率的牺牲品,所以才有了民主。

成年人的童话是越昂贵越美丽。

80-00后这几代人,无论生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,很快都会明白之前无数世代都通晓,但这些年被技术进步带来的过高期许一度掩埋的平凡真理——世界是动荡不安的,人类是彼此充满敌意的,资源是匮乏的,生活是艰难的。 ​​​

心理学里有个治疗法,叫生物动力学,从人的个性形成及身体语言来看心理问题。
创始人是亚历山大·鲁宏。他是这样说的:

“人的个性,像树的年轮,是一圈又一圈地发展出去的。
婴儿的一圈,代表爱与享受;孩童的一圈,代表创作与幻想;少年的一圈,是玩耍及嬉戏;青年的一圈,是情爱及探索;而成年人的一圈,则象征现实与责任。

一个完全的人,要具备上述所有特征。”

这一圈一圈的发展,有一定的程序,如果有一圈未完成,而被破坏了,这个人的个性就会负伤,不能完全。

而最容易“负伤”的,就是童年和少年的这两圈。
还是那句话:

“幸运的人,一生都被童年治愈;不幸的人,一生都在治愈童年。”

每一个获得成就的人,都从一开始就强烈渴望被认同、被仰慕。但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做出好作品的人,其被认同、被仰慕的渴望会超过对作品本身的渴望。「将自我注入作品」,与「为观赏自我而创作」,其实根本是两回事。基于后者的作品永远是难看的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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